医生手里持着一枚细长的软针,顶端圆润,带有凹边,末端链接着锁笼,能在笼子闩紧肉棒后牢牢堵住所有液体。

        医生用针尖对着小尿道口戳了下去,万叶立刻收紧腰腹,惊慌的发出一声融化般的呻吟,而睁开眼睛后竟然看到足足十多厘米的针要往自己里面送,他终于被沉重的恐惧压垮了。

        “不要,不、求你,不要插进去——”

        他终于怕了,他被这些非人的折磨手段弄怕了,他怕自己被这些人玩坏,真的变成陌生而淫荡的模样——他终于明白了他在经历何等淫刑,但却被剥夺了所有反抗能力,只能无助的摇着头。

        医生只是微微一笑,直接将长针捅到了底,将敏感柔嫩的尿孔直接捅穿,只留下一截软头在外面可怜的颤抖着。

        万叶猛地扬起了头,全身被皮带束缚住的部位都狠狠扯动,修长的脖颈崩的直直的,模糊的发出一些气音,张着嘴想要求饶却失声的呜咽。那一缕尖锐寒气直接抵住了他难以想象的深处,火辣辣的疼之后是酸胀不适,而医生甚至轻轻的抽出来一截,又怼了回去,无视他的泣音开始脔干。

        万叶抽了一口冷气,全身打着冷颤,又僵硬着不敢动,下身瘫软无力,全身的感知集中在那个被捅弄的小洞,除了第一下擦着内壁开苞有点痛,被彻底脔开后,干涩的通道内涌上滋滋作响的淫液,发出糜烂的水声。

        龟头堆满了挤出来、被打成沫沫的白液,医生看着差不多后,彻底将软针堵进去,外面扣上锁精笼,将万叶宣泄欲望的希望封死。

        皮带紧紧的勒入根部,层层漆黑的绑带勒住粉白的肉棒,链接着腿根的腿环,挤出一点丰盈的肉感,而万叶只能徒劳的夹紧后穴,扯动着全身的束缚,却得不到解脱。

        他双颊烧的绯红,茫然又淫乱的露出一点红舌,呜咽的求饶:“别……求求你、唔啊!”

        医生抓住他身体里的玉势缓缓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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