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两场考试澹台厉终于不骚扰盛景了,反倒让盛景坐立不安,一边做题一边担心澹台厉又会如何玩弄他。

        显然他的担忧是多余的,下午的英语考试结束后,澹台厉收走试卷和答题卡,人消失在教室。

        盛景缓了口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场恶战终于结束了。

        澹台厉临走前说明天放他一天假,那他可要好好想想明天该去哪里玩。

        思前想后,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公司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工作还在不在,大概是不在了,公司完全有理由开除他。

        晚上他去了一趟自己的出租屋,出租屋是公寓,一人一间的单间,在大城市里就像鸽子笼一样令人压抑。

        他躺在床上,一瞬间似乎回到了遇到澹台厉之前的日子,每天晚上这个点闭眼睡觉,第二天早上六点半起床赶公交转地铁,日复一日无聊的生活他竟然过了三年半。

        公寓楼的楼板隔音效果差,楼上那对情侣还没有搬走,床架发出吱呀声,女人的叫声不像是在做爱,倒像是在生孩子。

        吵闹的声音持续了三分钟就消失了,盛景闭着眼笑了声,还是澹台厉厉害。

        盛景躺在黑暗中昏昏沉沉睡着了,第二天一早的闹钟把他惊醒,他下意识起床闭着眼刷牙洗脸换衣服,手按在大门门把手上时他愣住了,他好像不用上班了。

        时间不到七点,他的睡意全无,要不还是去公司看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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