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似乎感觉到了,深深吞下,阴茎插在齐远喉管里抖动几下就射了出来,几乎没怎么吞咽就全进了他肚子里。

        齐远闷闷哼一声,吐出软下来的阴茎,咳嗽几下,又张开嘴让少爷看,只隐隐看见舌根和蠕动的喉管似覆着一层白膜。

        展示完他低下头仔细用舌头清理阴茎,轻轻吮吸马眼抿出残精,又侧头从下到上舔舐一遍,鼻尖顶着茎身有一点痒痒的,不过少爷泄过一回,阴茎并没有重新立起来的意思。

        清理完阴茎,齐远又用手握住少爷腿弯左右压至胸前,露出那口水润的小穴,去舔他的逼,少爷只是哼了一下往后躺倒在床上,懒洋洋的。

        小穴在之前便翕张着泌出清液,现在火热的舌头一舔,更是直接一股股涌出来,齐远也没深入的意思,鼻尖顶开垂软的阴茎,舌尖卷走清液,仔细舔开阴唇,吮吸穴口后,抽出一块软布细心擦拭穴口和阴茎后转身翻出一条新的内裤给少爷穿上。

        他把少爷妥帖地塞进被子里,看了眼时间,搞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已经十点半多了。

        进了卫生间,齐远忍不住重重喘息,伸手从裤袋里抽出一条内裤,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追逐那一点点腥臊气味,鼻尖蹭着嗅闻一会后忍不住舔舐,舔了一圈后吃进嘴里,用牙齿碾磨。蹭了一会才把内裤放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上,使劲顶上面湿润的痕迹,手指圈着内裤覆在龟头上,从下往上挤压,撸了十几分钟后草草射了出来,平复一下,起身刷牙洗澡洗衣服后带着满身水汽出了浴室门。

        少爷名叫李催,小名翠翠,和齐远一个班。

        李催在这尖子班里成绩倒数,身量也高,坐的是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齐远自然和他同桌。

        李催早上起的晚了些,匆匆赶来教室,早读时倒是后知后觉晨勃的反应还没消,唔了声往下拉了拉裤子,只露出一根鲜红的肉棒,一只手去牵了齐远的左手来摸自己。

        齐远一侧头便见书桌下红润的一根,捏着笔的右手一抖,眼睛往教室前的摄像头瞄了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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