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的动作轻巧而迅速,拿海绵拍掉剃下的阴毛,令花穴一下子涌出一大股淫液。
李催和齐远都出了一身的汗,李催抱怨他最后手心都是汗,手滑得都快把不住腿了,不过幸好小齐手艺好,剃得还蛮快的。
但是很快麻烦就来了,毛剃了还会长,新长的毛发针尖儿也似,细软又扎人,痒得李催受不了,要挠,但他劲儿大,也不收力气,一挠一道红痕。齐远就拿手掌整个覆在阴阜上,拿掌心揉整个儿穴,李催得了乐趣,翻过身把他手坐在身下,一下一下撞他掌心上,撞得用力了,坐他手腕上,两瓣阴唇早揉开了,一左一右分开,瑟瑟地含住那节腕子。
李催泄过一阵又懒懒倒在床上,脚脖子搭着齐远肩膀,要他给他看看逼,把新长的毛再剃了,剃了几回,便不再长了。
办公室里,齐远爬出去锁了门,跪着膝行回来,很标准的跪姿,不过李催对这方面实在没什么天分,也不了解。
齐远跪在李催腿间,他拉链都还没拉上,他又舔了上去,大学期间他打了舌钉,乳钉,做了入珠,一切只为了取悦李催。
“上班时间跟我在这发骚,真淫荡啊,齐远。”
齐远被扑倒在地板上,衬衫扣子在撕扯中全崩开了,小巧的乳夹恶毒地紧咬住他的乳珠。齐远身材颀长,长期锻炼下肌肉贴得恰到好处,李催摸到他的胸肌,丝滑柔腻,手贴上去就撕不下来。
他摆弄两下那两枚银光闪闪、精巧淫荡的淫物,扣弄两下摘不下来,反倒惹得齐远一阵颤抖,懒得管他。
随手扇了两下富有弹性的胸肌,白皙皮肤上浮出两个鲜红的掌印,齐远身子一抖,鼻息更重,并不压抑自己,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李催脱下自己裤子,下体赤裸着坐在齐远下半身突起的部位上,隔着粗粝的面料自顾自摆腰摩擦,玩了好一会,花穴完全蹭开了才慢慢拉下拉链,把齐远的阴茎放出来,啪一下打在小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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