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使用这个肉块了。对于强大美丽存疑肉体的欲望像是小火苗,一股一股燃烧着,轻柔环绕你的小腹,一路上你连闯了64个红灯——仙舟境外,问题不大。哪怕在本地飙车,你也可以拜托副官把你的记录给抹消了,只要不出人命。
回到自己家停车场,你跌跌撞撞的把行李一件件拽出来丢到地上去,血腥味在这个20平方的地下室蔓延开来,战利品公主在最下层,肠子几乎都要被沉重的水果挤压出来。哪怕只剩半颗头颅,她应该也开始记仇了。
你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多血可以流,半边姣好的面容泛着死气。好在伤口都好了大半——你拎着她焦黑的长发上了楼,把破碎的牙齿都尽量拨弄出来,然后在玄关处用她的嘴。没有牙齿的牙龈和口腔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舌头也像是死鱼一样僵直着。可以说你完全靠着内心快感抵达了高潮。
白色的天人亚种精液浇了她一头一脸,这个半死不活的可怜人只是疲倦地咕哝一声闭上了眼。你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只能拔出阴茎在她疤疤癞癞的脸颊上反复擦拭,尿道口里的残存精液很快都挤出来,像是给这颗可怖的头颅抹了一层不怎么均匀的白浆。现在就算你想要吻她也很难了,落难公主的脸颊满是你腥臭的精液,你退而求其次,亲亲她仅存的一只耳朵,犹嫌不够,往里面调皮的吹气。刃呢喃着动了动,这是她进门之后的第一个自主反应。
公主睁开眼,扫视屋内。你体贴的打开了照明灯,以一个单身汉的视角来说这屋子足够整洁了,除了墙上贴着的无数张刃的相关资料外。你希望这些东西别吓到初来乍到的公主,而对方也很给面子的偏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尽管你和她都知道,气氛已经远没有刚开灯那会好了。
星核猎手也会感觉到害怕吗?这个问题暂时没有答案,你拍拍她的背脊,把只剩躯干的女人放进以前给狗睡的窝里——严丝合缝,而且由于视野原因,还看不见你那些花里胡哨的资料。
“晚安。”你充满柔情的说。然后注意到这家伙可怜兮兮一身都是爆炸产生的烟雾,怜悯感一旦生出来就不是那么好收尾了,你任劳任怨的接了一盆温水,帮她擦拭起来。第一盆水基本擦不下来东西,毛巾脏的要命——看来还得泡泡,打定主意之后你把她转移到浴缸去,水温可能不太适合,刃拼命扑腾,好像一条入水的倒霉小黑猫。你被她人棍的求生意识逗乐,愉快地帮她稳定好身形,随后用淋浴喷头温柔的冲洗起来。先从头浇起,丝丝缕缕的红与黑在水流冲击下落入水面,极大满足了一个强迫症患者。
洗发香波在头顶揉出可爱的洁白泡沫,你的手掌一路向下,来到几乎痊愈的胸口——那儿之前甚至都露出黄色脂肪,如今却又是两枚完美的水滴形脂肪球了,就这样温柔地揉搓一番后,对方脸颊泛起可疑的粉红色。
“啊,你还没长好呢。”你做出虚伪的恍然大悟状,手却不老实的继续往下摸,女阴也伤痕累累,轻轻用指头碰触就听到对方隐忍的痛呼声。“抱歉抱歉,这里好像有一块皮可以撕掉了。”你解释着用指甲掐住翘起边的死皮,帮着弄下来。
刃痛的以头嗑浴缸,发出咚的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