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你波澜不惊地拿了块毯子,像处理落难小动物一样把她抱起来。有了织物的阻隔,她仅有的攻击手段也失效了。隔着毯子你亲吻她墨蓝色的发顶——食堂没有这么早供应食物的习惯,你得自己做了。

        “想吃什么?”

        “我无所谓。”她突然开口,沙哑的嗓子就像北方凌冽的寒冬。你因为这一小步大受鼓舞,趁热打铁把人往上抛了抛,“还以为你是哑巴——!我有很多事想问你,刃——”

        仙舟200、400、600、800年前都有过短生种工匠题材的创作热潮,通常主角会被描述为一个银发的壮硕男性,这和你有关吗?

        短生种女性痴恋狐人男性的志怪题材,是以你和白珩作为母题衍生创作吗?

        关于工造司那些女性特征的金人——

        问题在喉咙里打转,最后你竟然只是很蠢的问,“你做百冶的时候,是不是没有实权?”

        怀里的女人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

        “……鸡蛋羹。”

        “哦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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