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物因剧痛而咆哮挣扎。
……本应该是这样的。
丹枫看着手术台上的肉块,那东西今天的课程是钉扎牙床、取血、500度加热3次。分别为了测试耐痛性、血液成分和蛋白质迭代速度,就心率监测来说哪一样都足够恐怖,但是这块肉意外地温顺,除了下意识的抽搐外没有别的反应。
明明之前非常地抗拒,就连视线里出现活物都会拼命发起攻击,无论使用拳头、牙齿、头、脚还是别的什么,就算掏出肠子也要清除掉对方。采样更不用说的难于登天,但是捕捉就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
丹枫也是看中了孽物的活力才捕捉回来的。事实上确实十分的有趣,几乎将他的烦闷之情荡涤一空。当看见孽物毫不犹豫地用指甲抠挖肚脐、将手插进撕裂的伤口将至扩大,然后哀嚎着拽出肠子时,一向冷静的饮月也感觉到口舌发苦,胆汁疯狂分泌。
鲜活的、存在。
但是此刻却如同死物,平静地躺着。肉的臭气逸散开,败坏着丹枫本就低落的心情。原本这应该是可爱的、催情的香味,促使他再次侵犯那块熟了的肉………现在什么都没了,他只能去操那个脆弱的、无聊的短生种了。
是因为让兄弟见面了吗?确实没有设防是一个败笔。见到哥哥幸福的活着,所以放弃了一切吗。本来以为是更有趣的存在呢——他打量着就连肚皮都不再起伏的孽物,3个月前正是这里,绽放开红色的裂帛而激发了龙的欲望,现在却焦黑腐败,让人甚至没有接触的勇气。那些激进的攻击方式让他误判这是一个自我为中心的孽物。
……只是绝望的理他主义者而已。丹枫皱着眉,脸鼓成河豚,像是买来的籽料切开满是裂痕般失望。
虽然确实还有别的娱乐方式,但太早的揭晓谜底只会让果子变得苦涩。在时机恰当之前、在应星堕落之前,还需要耐心的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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