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夏不敢打哥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奶头被哥哥吸得涨涨的,鲜艳欲滴如诱人采撷的樱果,被侵犯的屈辱感让他忍不住开始掉眼泪,“你不要我的钻戒,现在又要我当新娘,哥哥太过分了。”
“哭什么,哥哥现在后悔了不行吗?”祁闻臻凑过去想吻掉他的泪水,却被小傻子傲娇地躲开了,“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你喜欢上别的男人是吗,你太不专一了。”
祁闻臻却被他抗拒的态度刺激到了,憋在心里的酸意宣泄而出,“司屿有什么比得上我的,比我年轻,还是那里……比我厉害?”
一提到这个敏感的话题,祁闻臻难得有一丝处男的露怯,却硬撑着面子用自己的那根顶了顶怀里人的臀丘,“说啊,哥哥不如他吗?”
沈卿夏差点想跳起来,“你别顶我!”
“夏夏湿了是不是,哥哥上网查过了,双性下面流水了就是想做爱了。”祁闻臻剥下沈卿夏的裤子,“夏夏的身体还喜欢哥哥对不对?”
“我没有,我讨厌哥哥。”沈卿夏心虚地辩解着,祁闻臻的手却径直探进了他的两腿之间,那里早已水汪汪的一片,软嫩的小口感受到外界的触碰就怯怯地缩了起来,犹如含羞的花苞似的,祁闻臻不由眯起眼,“还说没有,你把哥哥的裤子都弄湿了。”
沈卿夏羞愤地咬住唇,气急败坏地想站起来,却反而被祁闻臻拉高一条腿,完全暴露出了花穴情动的模样。
“这里这么小,你是怎么让司屿欺负的?”祁闻臻目光灼热地盯着阴户里那道淡粉的小缝,两片花唇的颜色和沈卿夏上面的嘴巴别无二致,简直就像下面也长了一张诱人的小嘴似的,唇肉里还泛着凝结珠露般的光泽,越发显得鲜嫩多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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