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看到这跟玻璃棒,神志不清的大脑无法运转,但身体肌肉已经反射性起了抗拒。

        犹豫不过一瞬,面前男人阴沉的脸才是最可怕的,沈宴软着身子四肢着地,爬到床边哆嗦着双手接过。

        “嗯啊~”

        身后体内的钩子被来回挤压摩擦,沈宴仰着头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但迅速咬着唇咽下,眼见渗出泪水。

        没有主人的允许,他还不能叫出来。

        这套绑在全身的道具能让他像狗一样塌腰摇尾,同时仰着头供男人们随时随地的羞辱。

        有时候神智稍稍清醒,沈宴也试图干脆用这种方式勒死自己,不过毫无意外的,发现他意图的男人们只会让他更加生不如死。

        是怎么到这一步的呢?

        沈宴无暇思索,他混沌的大脑求欢之余,唯一多余的念头是今天的姿势比较友好。

        谈温抽着烟站在床沿,露出狰狞紫红下体,升腾的热气伴着腥味直冲沈宴悬空的脑袋,他此时大张着嘴后仰,熟练打开口腔内部的喉咙。

        谈温却不让他吃,先是捏着沈宴的两腮拧眉挑剔,喉口悬挂的肉球连带着两边的息肉红的滴血,肉眼可见的血丝布满口腔,似乎一碰就要皲裂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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