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温穿着粗气结束这一场让沈宴濒死的性事,浓稠腥臭的精液尽数射进他喉咙深处,无需吞咽就划入肠道,彻底进入沈宴体内等待被消化。

        “哈啊……”

        谈温沉浸在余韵中,性器还泡在沈宴满腔血水中缓慢抽动,仰着头终于露出一丝艳丽的欲望。

        他长得极具攻击性的美,像油画中华丽凶悍的神子,姿态神韵如果站在阳光下一定会发光,吸引所有在场的路人围观赞赏。

        此时这样一张圣洁美艳的脸露出一丝餍足的媚态,在昏暗灯光下进行着最污龊的惩罚,丑陋可怖的下体伸进沈宴的口中施虐。

        无力吞咽的血水顺着嘴角滑落,在谈温锃亮簇新的皮鞋汇成一滩血水。

        沈宴真成了一条在岸上扑腾的鱼,血水涌入鼻腔灌进气管,咕噜咕噜往外冒着红色的口水血泡,含着谈温捅穿他喉咙的性器无声挣扎,已经咳不出声。

        在翻滚的胃液终于压抑不住,争先恐后要吐出来之前,谈温察觉到了什么,长腿勾着束缚沈宴的锁链松开些许,扭着沈宴的脑袋偏到一侧。

        “呜哇……咳!咳咳……”

        沈宴像漏气的破布娃娃往外吐水,苦涩胃液和着喉咙里的血水哇啦啦往外冒,谈温厌恶后退一步看了一眼自己依旧挺立的肉棒,踩着一地烟头走出铁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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