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才看到目光清明一片冷意的沈宴,没有任何留念的抽身离开,性器拔出时发出粘液摩擦的咕叽一声。

        身下被撑开一夜的穴口一时难以合拢,计尘双腿还停留在盘绕的姿势,穴口暴露在身下潺潺流水,大股的精液混着被打出细密泡沫的肠液,下身像被开了闸的水龙头。

        斑驳不堪的床单再次湿透,从计尘身下蔓延。

        随着性器离开穴里的嫩肉一阵收绞挽留,酥麻的瘙痒还未消散,可带给他一夜欲死销魂的人已经清醒,冷冷站在床边审视他的难堪,晨勃的性器上还挂着他身体里的淫水。

        沈宴拿起床边的香烟,被计尘了然撑着手臂给他点烟,宛如碾压过的身体酸痛无比。

        他在静静平复清晨的冲动,蔓延的烟草味勉强捋清了来龙去脉,他随手磕了磕烟灰无视计尘的欲言又止:“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

        “临时决定?”

        计尘靠在床头强自让自己看起来坦然,床上空荡荡被子早就滑落,他手指紧张的抓紧床单,回答沈宴漫无边际的审问:

        “不走了……前些日子跟你说过的,没告诉你具体时间、是想给你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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