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

        ……

        在刘捕头的唱和声中,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夫夫俩完成了仪式,正式结为夫夫。好不容易席面散了,友人们又不依不饶地要闹洞房,洞房里又是一阵热闹。今天来的这些人几乎都成了家,再加上这里讲究成婚三天无大小,说起话来生冷不忌,没一会儿桑寄生和杜松两个人就被他们说的羞红了脸。

        眼看天色已晚,再不进城城门就要关了,还没闹尽兴的这帮人才肯放过这对新人,家去了。桑寄生还想着打点水洗漱更衣,就被杜松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两人虽从小就在一处,甚至经常睡在一处,可却从未如此亲昵过,桑寄生的脸就如同傍晚映照天际的火烧云一样,“腾”的一下就红得像要滴血似的,赶紧推他:“小松快放手,还得洗漱呢!”

        如小狗一般嗅着桑寄生颈肩韵味的杜松似是没听见一般,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将人搂得更紧了,大脑袋也开始不规矩的在桑寄生背后胡乱舔舐着、探索着……

        “哈~~小松!怎么能这样…快放手…嗯~~咱们还要洗漱呢~~!”即便桑寄生再迟钝,可到底两世为人,自然明白杜松想要做什么。本能地想要推拒,可说话间却不可自抑地带出了一丝带着余情的颤抖尾音。

        “哥,寄生哥,我难受…快帮帮我!帮帮我…嗯~~”爱人在怀,多饮了两杯酒,已经有些醉意的杜松已经意乱情迷,只觉得一股火从头脑烧向全身,最终又全归于身下,身下涨痛的厉害,青涩的他完全不知怎么办,只好求助爱人。

        听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同样青涩的桑寄生却忽然安下心来,也不再推拒,转过身,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小松,别着急,我来帮你了…有哥哥在,很快就能舒服了…这就舒服了…”说完,就带着人脱掉衣服,躺倒在温热的火炕上,微微分开双腿,将丛林深处那软嫩的花苞展露出来,让身下那支蓄势待发的利箭能顺利进入。

        果然,那挺立许久的利箭很快就不再颤抖,稳稳地瞄准靶心,射进了桑寄生尚略显窄小的花苞中。很快,就有越来越多的蜜液顺着花瓣流出,晶莹透亮,将那窄小的花苞映衬的更加温润滑腻。花苞在利箭的贯穿下慢慢被撑大,直至完全包裹住了还在胀大的巨箭。

        “好疼!”即便有心理准备,可从未完全绽放过的花苞第一次容纳如此巨物,桑寄生还是觉得有些受不住,只觉得自己的花苞要被那坚硬的箭头划破了,花苞下意识闭合,夹得那巨大的箭矢失了分寸,很快就喷洒出汩汩浓液。第一次竟结束得如此之快,这让杜松脸上有些挂不住,他赤红着脸,再次试探着将箭矢射进了那还在不断淌着汁水的花苞里。

        很快,桑寄生就又一次感受到了杜松的满满爱意,那箭矢竟也能循序渐进,很快就让他从撕扯中感受到了快乐。“哈~~啊~~小松…慢…慢点…哼~~嗯~~”那巨大的箭矢还在他的花苞内不断挥洒着,因为情动,桑寄生眼中已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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