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咕咚…”杜松大口吮吸着,桑寄生这才觉得胸前舒缓了一些。杜松可不甘于当一个人型吸奶器,把奶水吮吸一空后就揉弄起这对越发鼓胀的娇乳,“哥哥的这双乳长得越发大了,可真好看,孩子都生了一年了,奶水还这样多,哥哥可真是厉害!”

        “胡说…胡说什么呢!喔~~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杜松就俯身到他腹间,在他那从初次有孕后就愈发敏感的肚脐四周逡巡着舔舐啃咬起来,惊得桑寄生叫出声来,转身又看到熟睡的澈儿,赶紧将被子咬进嘴里,压下喉间的呻吟。

        “孩子…别…小松…澈儿还在呢…”桑寄生推了推虚趴在自己身上的杜松,想要他起来,可此时的杜松已经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也不理他,继续卖力舔舐着,舌尖甚至已经伸到了桑寄生的肚脐眼里。

        “哈~~哈~~嗯~~”桑寄生哪里受得了这个,立刻被激得挺起身子,彻底将自己敏感的肚脐送到了“敌营”,身下更是已经抑制不住,身前的玉茎鼓胀着,顶端已经有几滴玉露滴落,而原本紧闭的花苞逐渐绽放,花穴里不断淌出水来,一张一翕的,似乎在邀请杜松跨间的巨物进入。

        巨龙当然不会拒绝这热情的邀请,在涓涓溪流中悠闲地游弋,顺利进入了花苞,巨龙一点点变大,把初绽的花苞一点点撑开,让其盛放。很快,娇嫩的花蕊露了出来,巨龙一点点以嘴触碰,顶撞,最后采撷入口……

        “嗯~~哈~~呵~~啊~~!啊~~!”花苞内如此敏感娇嫩的地方却让巨龙不断翻滚顶撞着,桑寄生只觉得欢愉极了,可这欢愉却因为幼子在旁无法宣诸于口,只好紧紧咬着被子,却还是有低声的呻吟从嘴中溢出。身下精关早已失守,玉茎直直挺立着,不断喷洒出玉露,很快打湿了被子。

        杜松还在沉默的驱使巨龙在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花苞里翻腾风浪,搅弄风云。那巨龙还不满足,变得更加深入,穿过花蕊,终于来到了花蕊深处的子房处,巨龙不再犹豫,强硬的撞开还紧闭着的子房,在里面翻腾着行云布雨,将浓浓的精华毫无保留的全部喷洒在里面。

        “呼…呼…呼…”桑寄生觉得自己就如欲海中漂泊不定的一帆小舟,眼看快要被风浪掀翻时,海面终于安静下来,满屋只剩下夫夫俩粗重的喘息声在回响。

        第二天,桑寄生还时不时的揉揉酸软的腰肢,被来串门的谷粒一阵取笑:“哟,你们小两口倒是感情好!”

        桑寄生被说的红了脸,只得转移话题:“眼看就要春耕了,你不忙着备耕、备种,竟然有时间取笑我?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谷粒自然不会揪着人家的房中事不放,说起了来意:“年前你不是跟我说想养头猪吗?我也有点想头,所以就让本家大哥也帮着打听来着,这不这两天有了消息我就赶紧来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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