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杜松这边,眼看到了正午,杜松也不放心自己在家的桑寄生,着急着想要回家,也不知是不是感染到了他的焦虑,一直努力耕作的耕牛不知怎的,就是不肯好好往前走,杜松心急,就使劲拽了一下牵绳,结果牛突然就往地头那边一窜。杜松往地头一望,几乎肝胆俱裂:“哥哥当心!”
好不容易忍着产痛的桑寄生刚走到地头,就听见远处杜松焦急的呼喊,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结果瞧见自家牛正从一旁朝自己这边窜了过来!看牛这冲撞的架势似是想要顶倒自己一般,桑寄生心道不好,只得连连后退,希望可以逃过一劫。
可他本就肚大腰沉,重心不稳,再加上临产在即,双腿也正大喇喇地趔着,匆忙后退的结果就是双腿打颤,退了两步就失了平衡跌坐在地上。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耕牛,桑寄生本能的蜷住身子,护住高耸的大肚,结果那牛就像是看不到自己似的,直直冲到了一旁的大树底下,竟就这样悠闲地吃起草来。
杜松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跑过来想将跌倒的桑寄生扶起来,结果搀住他,就发现了异常,桑寄生一张惨白着,手里紧紧拽着杜松的衣袖,嘴也大大的张着,似是在无声的喘息。
可下一秒,桑寄生就再次变了脸色,惊声尖叫起来:“啊——啊——咹咿——肚子…小松我肚子…水…小松——嗬——我水…”
杜松被他弄糊涂了,将人圈在怀里,焦急的问:“哥,肚子疼是吗?肯定是刚刚跌了动了胎气,哥别怕,咋们这就回家!水?什么水?你渴了吗?”
“呃——咿嗯——”桑寄生痛得挺动腰腹,“是水破了…小松…我水破了…”原来,刚刚那一跌,竟让本就已经在产程中的他当场摔破了羊水!
杜松往下一瞅,果然,桑寄生深色的薄棉裤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还有混着血色的水滴从他的裤管滴出。他将人紧紧搀住:“哥,是要生了,羊水已经破了,咱们得快点回到家里,你还能走吗?要不我抱着你回去?”
“呼…呼…不…不能抱…”桑寄生艰难的摇了摇头,“孩子…孩子下来了…他就堵在那儿…不能抱…他就要出来了…唔——嗬——嗬咿——咿嗯——”
说着话,又是一阵产痛袭来,硕大的胎腹随着产痛不断耸动着,破水之后变得更为坚硬,再也不复之前的柔软。桑寄生有所感觉,胎儿只怕已经完全拱开了耻骨,只是不知现在花穴开了几指。杜松见状更是紧张,他招呼看到爹爹飞奔过来的澈儿:“澈儿,你去旁边地里找谷大叔,就说爹爹要生了,请他帮忙把牛牵回家里!”
澈儿扭头就往旁边谷大有家的田里跑,边跑还边喊,谷家大儿子正在地里犁地,听澈儿的话,跟自家夫郎交代了一声,就牵着牛,抱着澈儿去了谷粒家。看见自己大哥谷粒还有些意外,听他说桑寄生要生了,就指挥着宋三河把牛先在自家拴好,又让两个儿子陪着澈儿玩耍,完了才快步杜家赶,希望能帮上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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