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两箭连续射出,无一偏移,顺利射中了北蛮兵,但他们都穿着重甲,这两箭只能稍稍阻止他们的动作,却不能稳定战局。
桑寄生咬咬牙,趔开腿,托着肚子慢慢蹲下,勉力拿出了一同带来的重弩,这重弩威力比弓箭大得多,但张弦十分困难,需要把弩机立于地上,脚踩住弩机前的环,用全身的力气向后张弦。
桑寄生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但这弩威力却是十分巨大,可以穿透重甲,是此时最好的选择了,他也只能忍着疼痛,用力将弓张满,只听“嗖嗖”两声,围着杜松的北蛮人就有两人应声而倒。眼见这方法有用,桑寄生又勉力射了两箭,确定帮杜松他们打开了包围圈才松了一口气。
丈夫没了危险,桑寄生才放下心继续生产。他肚子的形状早就发生了变化,上腹已经完全瘪了下去,只余下腹坚硬如石,鼓胀得厉害,腹底更是肿胀得厉害,一片通红,正因为剧烈的产痛而不断耸动着。双腿再次张开的桑寄生双手扶住腹侧,跟肚子里的孩子对话:“好孩子,是爹爹不好…呼…呼…可是爹爹必须救你阿爹…你也不忍心阿爹出事…哼…对不对?”
正说着话,桑寄生就觉得一阵剧痛从腹中升起,很快席卷全身,让他不得不跟着用力:“嘶…好痛…呃——嗯——嗯咿——咹——”
“呼…呼…呼…”桑寄生狠命推挤着,他也能感觉到胎头又往外冒出了一点,可他刚刚用尽全身力气动用重弩,现在已然脱力,产程进展不快。这种磨人的漫长让桑寄生很快就想起了逃难途中夭折的孩儿,当时也是这样,自己被漫长的产痛磨去了所有力气,最后根本没力气把孩子生出来,他从那时就立誓,决不让那种悲剧重演。
“好孩子,爹爹会保护你的…你一定会平安出生的…”桑寄生满目慈爱地揉着肚子,眼神渐渐坚定起来,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产痛再次剧烈起来时,桑寄生猛地压住腹顶,一边压腹一边用力推挤:“唔——啊——啊——孩子你出来——出来呀——!咹咿——咿呀——”
双重痛苦下,桑寄生再也顾不得旁人,他大声嘶吼着,用力推挤着,伴随着大汩羊水的涌出,身下的憋胀感也得到了缓解,肥大的裤子里已经隐隐可见一颗完整的胎头。
“呼…呼…呼…”桑寄生觉得自己已经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在等待胎头转位的间隙,他将双腿张开的更大了,只希望胎儿可以更顺利的出生。“呋——呋——呋——”与此同时,他还不断调整着呼吸,准备一鼓作气,趁着下次产痛就把孩子完全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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