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颠一颠的到了曲世宁伯父家,看着眼前这座小小的两进宅院,又想到之前曲家伯爹那副恨不得把曲世宁切块卖掉还钱的嘴脸,桑寄生心中不由暗自叹息:世宁这孩子从小到大也不容易啊!不过这样也好,淙儿自幼就进了学堂读书,每月回家见面的时间也不过三五日,自己和小松又忙着奔波生计,等反应过来时,一家子已经变得客气而疏离了。如今能与曲世宁心意相通,两人又都把对方当作最重要的人,可以彼此温暖陪伴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深吸一口气,桑寄生扬起笑脸,对一旁脸色不虞、扶着他的杜松道:“小松笑一笑,开心一点,最后一遭了,一个堂房的伯父,逢年过节来看看已经算不错了,世宁这么好的孩子这家不珍惜,咱家珍惜就是了!”

        杜松狠狠点头:“就冲那孩子那个伯爹,咱们也不用太给他们面子,聘礼什么的过得去就行,实在东西咱们私底下补给世宁就是了!”跟曲家人打过机锋的杜松心里很是不舒服,这哪里是家人,根本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进了门,曲世宁已经在院子里候着了,夫夫俩这才扬起一个真挚的笑脸,曲世宁搀扶着大肚翩翩的桑寄生进了屋。

        “曲夫郎,这是淙儿的聘书和聘礼单子,您过目,不过因着您家和世宁阿爹那一脉已经分家,到底是俩家,聘礼就不交给您了,只由世宁掌管。”桌下的手使劲搓揉着已经微微张开的脐口,想要减轻腹中胀痛,不让自己吟哦出声。

        曲家伯爹当场就不乐意了:“亲家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待世宁可是一直如同己出,再说他双亲都过世了,如今他年纪还小,婚事我们这做伯父伯爹的自然会帮着操持,这彩礼自当也由我们这些长辈帮着看着,细水长流,这才是正途呢!”

        “嘶…唔——呋…呼…”脐口越来越疼,桑寄生扶住肚子,捂住脐口,呲牙咧嘴地吸了口凉气,这才慢慢开口道,“曲夫郎,您有时间操劳婚礼吗?我记得令公子如今还在金吾卫大牢里关着呢,听说是先皇丧期聚众饮酒耍乐,醉酒后与人斗殴致人伤残,前段时间被人告了,现在可是出来了?”

        “你!你们欺人太甚!”曲夫郎本就尖利的声音顿时拔高,“唔…嗯…”惊得桑寄生肚子一耸,胎儿不停蹬踹着,变得更硬了,他赶紧扶住肚子慢慢摩挲,将即将出声的呻吟咽回肚里。

        好在曲家大伯及时将自家夫郎拉到了一旁,耳语道:“行了,闹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你莫要忘了,你儿子还在牢里呢,主枝无情,完全不搭理咱们,如今咱家可就认识杜家这个有门路的,赶紧把事情定下来,才能把那个逆子早日捞出来!”曲家延请的媒公和曲家夫郎相熟,也在一旁劝说。

        那厢杜家夫夫见状也松了口气,看样子次子的婚事不至于有什么波澜了。一放松下来,桑寄生就觉得肚子涨痛的厉害,肚尖那里更是硬挺的厉害,但在曲家,他只能在桌下紧紧攥着丈夫的手忍痛:“嘶…嗯——唔——好疼…小松…我肚子疼得紧…呃——嗯嗬——”

        肚子一直隐隐作痛,杜松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在他脐口处不断摩挲,一来可以促进脐口尽快张开,让桑寄生少受些罪,二来也能减少产痛,让他舒服一些。他隔着衣服摸着都能感觉到胎头在不停往外拱着,可见这胎是真的要瓜熟蒂落了。

        曲家伯爹虽然贪图杜家的彩礼,但到底唯一的儿子更重要,只得低头,不再言语,杜松也接过了桑寄生的话头,和曲家大伯交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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