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寄生和杜松自然照做,但产程似乎并不顺利,不论桑寄生用残存的力气怎样挺腹推挤,胎儿都纹丝未动。桑寄生很快力竭,不断颤抖着身体呻吟:“嗯——呃——呃嗬——哈…哈…肚子…小松…我受不了了…他怎么一点也不动?哼…我没力气了…小松…我是不是要死了…”
桑寄生一说这话,杜松就慌了,他从后面紧紧环住爱人,不断呢喃道:“不会的,不会的,哥别怕,大夫就在外面,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群叔,群叔!快把大夫请进来!”
钱阿叔看着两人慌慌张张的请大夫,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其实桑寄生的身体远没有到极限,只是宫缩有点无力,不过让大夫把把脉也挺好,对症开点催产药,还能安一安产夫和家属的心,何乐而不为呢。
果然,被请进屋的大夫诊过脉后就开了催产药,还特意加了一些并不妨克的补气药材,还说桑寄生和肚子里孩子的情况都很好,夫夫俩这才放下心来。
趁着熬催产药的空档,桑寄生又勉强吃了些红糖红薯小米蛋花粥,积攒力气。等药熬好了,他又灌了满满一大碗催产药,“嗝!”桑寄生觉得自己都撑得有些胀肚了,也坐不下,钱阿叔只能让杜松扶着他在屋里走一走,一来消消食,二来也可以让药效尽早发挥。
在走动过程中,脐口也越长越大,现在已经如碗口大小了,羊水也断断续续的往外淌着。“嗯——呃——吸—吸—呼——吸—吸—呼——呼…呼…小松…我肚子疼…嗯——啊——”走着走着,桑寄生忽然觉得腹痛如绞,马上使劲向前挺肚子,一小股羊水也随着他的推挤涌了出来,杜松就看见他肚脐那里黑乎乎的东西。
杜松兴奋地对桑寄生道:“哥哥,我看到孩子的头了!”
桑寄生也感觉到孩子在往外走,心里也十分高兴,他扶着肚子又回到产架前,把肚子放到木托上,双手抓住栏杆,再次狠命推挤:“咹咿——噫嗬——出来——出来——呀——啊——”钱阿叔也在不断他帮按揉脐口周围的穴道,好让脐口开得更大些。
“堵…堵得慌…呃——咹——腰…小松…快!揉揉…腰也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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