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这么干了。
本尼把手指抽出来,在多莉丝的脸上蹭掉了口水,轻蔑地刮了下她的鼻子,“什么眼神?嗯?嗯?小骚货?哥们,绳子用用,我喜欢乖的。”
“来个口环怎么样?”赫利托着下巴打量女孩。
“听你的。”本尼接过绳子。
他把多莉丝的手臂拉到后面绑起来,然后把两腿折叠绑在了一起。赫利刚好拿来口环,本尼就捏起多莉丝的脸,粗鲁地把那个铁环往她嘴里塞,然后满意得看着女孩合不上的牙齿。
他双手握上了舵盘,裤子解开,大鸡巴往前一挺就全塞进了女孩合不拢的、湿热的小嘴里。本尼舒服地叹了口气,阴毛全都糊在了多莉丝的脸上,让她略微有些喘不过气来,在这个肮脏的环境里,她只能被迫接受男人的生殖器,接受鸡巴下面的卵蛋拍着她的脸。
海风吹过她赤裸的身体,让她感觉冷得很。尽管这样羞辱,这样糟糕,她的双乳还是在风里颤颤巍巍地挺了起来,乳头半硬着,昭示着她在羞辱中得到了属于她自己的快感。没人注意到这一点,除了多莉丝自己,她闭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该任由自己沉沦。
但很快,本尼腰部用力,开始有力地像操屄一样操她的嘴,鸡巴狠狠插进喉咙,让她一阵阵干呕。舌头无力地想要顶出鸡巴,却只成了助兴的道具。
赫利感兴趣地抚摸她的耳朵,她感到血液上涌,耳朵和脸都变得滚烫,几乎是要把她的脑袋都烧坏了。随着那双水手的粗糙的手,摩挲着耳骨和耳尖,甚至深入耳洞,她感到万蚁噬心一样的欲求不满,她全身上下都叫嚣着,想要更多。眼前又起了一层水雾,眨了眨似乎就要哭出来,她想叫,可叫声却被男人粗黑的,带着腥味的鸡巴全都堵了回去。
像是一个飞机杯一样,她被绑在舵盘下面,伺候着正工作的男人们。她的全身心被快感和羞耻占据,可没有人在意她,她只不过是个装饰,是个物品,这种物化竟也让她下身一热,涌出一股淫液来。她正谴责自己的淫荡时,本尼快速地在她嘴里冲撞了几下,把她的思绪撞得七零八落,一股咸得发苦的液体撞进了她的喉咙里。她全都吞下了,开始惊天动地地咳嗽,可就算这样本尼还不愿意把鸡巴拿出来,她没办法合上嘴,一小点精液顺着嘴角被呕了出来,流到了下巴上,让她真的看起来很淫荡。
还没缓过来,她就被赫利拖到了船边。依旧是被绑着,但这次她的脑袋已经探出了船沿,为此她不得不一直抬着头,而且总觉得自己摇摇欲坠。赫利不管那么多,鸡巴直接插进了她淫水泛滥的屄里,一进一出,甚至能听到水声。多莉丝被撞得差点掉进海里,又被掐着腰的手拽回来,一下捅得更深,几乎到了子宫里,她嘴里发出了大声的尖叫,之后又转回婉转的呻吟。没有办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害羞得不行,又害怕落入海里,多莉丝的肉穴狠狠夹紧。
赫利骂了声婊子,差点直接射了进去,这下他恼羞成怒,只留下一只手握着多莉丝的腰,另一只手蹂躏着她的乳房来发泄怒火,下面则啪啪得撞得更快更狠。多莉丝只觉得自己的全部重心都只在那一只手和一根鸡巴上,在这种几乎生死一线的感觉下,她的肉壁每一次都绞紧了鸡巴,反而让她自己的敏感处被剐蹭撞击得更凶猛了,她的呻吟被男人凶狠的一下下挺腰撞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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