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红血丝顺着淫液溢出穴口,痛彻心扉的撕裂令女子再没力气谩骂,只哼哼唧唧的呻吟着,慢慢垂下头晕死过去。
百里策笑容不变地转了一圈小刀,很是无趣地挥挥手:“拖下去,让弟兄们享受完了,剁碎喂狼。”
“是,将军。”原本还在猛烈抽插的男子立刻停住,拔出湿漉漉的性器,毫不在意地往裤裆里一塞,同架着女子的士兵一道离开营帐。
不一会外面再次响起女子哭喊,以及无数士兵的狂笑。
百里策将小刀往桌面一扎,正欲起身去沐浴,就见长相清秀,身着藏蓝长袍,快入夏了还披着貂绒大领斗篷的军师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庄术抵唇轻咳,待闻见营帐内淫靡气息后,微微蹙眉:“下次审细作能不能别在主帐?臭味儿几天都散不干净。”
“嘿。”百里策双臂交叠扬起坏笑,“怎么?这味儿能让我们洁身自好的军师大人勃起?”
庄术瞥了眼他跨间的帐篷,很是嫌弃地撇撇嘴:“你当人人都跟你一样随处发情?”
“切。”百里策非但不羞,反倒往前挺了挺胯,“多少女人做梦都惦念着爷这销魂肉。”
“行了,收起你的销魂肉。”庄术抬手扇扇鼻尖异味,“天桥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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