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明就有!”橘毛不高兴地大声嚷嚷,就差挥舞筷子当场表演一个人民的起义跟周河闹了。

        “好了好了,你不要生气。”周河好笑地挠了挠少年的下巴,跟撸猫似的,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个举动有多越界亲密。

        周河人就是太好了,能把别人的错哄成自己的错。无能的愚善招致而来的永远都是遗祸。

        橘毛被摸爽了,哼哼唧唧两声就眯起眼睛让周河继续摸。

        “不闹了?我们走吧”周河哄了会,背起背包喊人一起去上课了。下节课是小课,教师管的也严,查勤方式有千奇百怪的一万种,周河向来最怕此人。

        橘毛整个人挂在周河身上,脸埋在他的卫衣帽子里,整个人被周河身上的香味熏的人直晕转,问周河:“你身上怎么有…”

        “嗯?”周河一边背着包一边驮着人,整个人像生长过度骇人的小麦。

        橘毛思考了一瞬开口“一股奶奶的味道…但不是老人味…”

        周河被他的形容逗笑了,笑骂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上完课,周河一个人往宿舍走。橘毛要去食堂抢黄焖鸡,说如果抢到了给周河也带一份,但代价是亲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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