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河没好意思再难为打工人。
等周河离开酒店的时候,前台电话响了,那位温柔的长卷发小姐坐下,翘着二郎腿懒懒的接起来。
“喂?”她掏出口红进行补妆,敷衍着开口。
“发脾气砸镜子了。”她冷笑一声,伸手把口红抹匀,“你他妈真畜牲,那牙印子我隔着八百米远都能看得见。”
“到手了就滚回来接任务,再他妈恋爱脑我一枪崩了你喂你吃脑浆。”对面似乎又说了什么,让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狠狠一撂电话。
“他妈组织里面还真是一群恋爱脑傻逼。”
周河正走在路上,最近天要降温了,周河穿的单薄,此时感觉有点冷。
还没走到警察局,就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周河被不好的回忆折磨的抿了抿嘴,想要挂掉。
但最终鬼使神差地又接了起来。
“喂?”周河率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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