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麻醉药弄的迷蒙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留住周河,不管用什么方式。
许和易各方面来说都是个天才,他能在十四岁就干净利落地把敌人抹脖,也能在几千米外将动态目标一枪爆头,别人要学很久的知识他上手就能掌握。
但此时的他只能从贫瘠的感情经历里拼凑出用伤害自己来威胁周河的下贱方式,这和他向来奉行的利己主义相违背,甚至称得上一场豪赌。
赌注是周河还爱他。
他慌张的想要修补好他和周河之间的裂缝,他不知道这该死的缝隙是怎么来的,一边补一边怒骂这狗屎方式为什么一点也没用。
药效发作,许和易体力不支,却还在负隅顽抗,他狼狈地跪在地上,双手勉强支着地,望向周河,姿态说得上卑微:
“我只是爱你,我错了么?”
“要么我死了,要么你不走。”
又是裹着刺的威胁和自以为是的委屈。
许和易这样的人,求人都带着玉石俱焚的狠辣决绝。
周河有些悲哀,许和易的爱让他感觉到辛苦和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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