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从茶几下的抽屉里翻出来两个手铐,就这么把拉斐尔锁在了沙发腿上。

        快速的把小白兔剥光之后,她又从里面掏出了一根黑色麻绳。

        拉斐尔感觉眼皮一跳,她什么时候整了这些东西。

        “这是……刚买的?”

        秦天回他一个神秘的笑容,轻轻道:“当然是刚买的,大部分小O都比较害羞嘛,玩不来这些东西的。”

        是了,这就是“野味”的妙处了,一个卑微的娼妓,自然什么都可以接受。

        拉斐尔刚才无疑是又惹恼她了,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试探一下,试探一个在秦天心里占据着重要位置的另一个“拉斐尔”究竟是谁,就像毒品之于一个毒瘾患者一样无法抗拒。

        反正失败了无非就是被她玩狠一些,对他这样的身体来说,并非什么不能承受的事情。

        比如现在,秦天正在拿着绳子捆他,绳子刚穿过腿根,马上就被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打湿了。

        “秦天…唔…你快点……”

        她明显是没这方面经验的,“别闹,”秦天甚至当场打开终端开始看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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