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时不时的头痛、记忆的恢复方式、身体性别变化、自我意识的觉醒等因素推测,他排除了自己是克隆人的选项,推测自己应该是被做了大脑移植。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用这么曲折的方法折磨他。

        走出图书馆时已经接近上午十一点了,正好撞上课间,人潮将他裹在中间。

        年轻人浓烈混杂的信息素让他很不舒服,拉斐尔甚至开始庆幸自己已经被完全标记过,否则他根本站都站不稳。

        “要不要去美术楼那边看看?”

        “那边有什么好看的?”

        “听说四皇子来访问了,我想去凑个热闹……”

        四皇子……

        学生走远了,拉斐尔还站在原地,最后无奈地叹息一声,打开终端搜寻美术楼的位置。

        “滴!”他解锁了路边放置的校园低空代步设备,作为教师“家属”他有使用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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