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个鬼,我只听到海鸥拉屎的声音!”
“拖把头,我好难过哦。”
“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叫我拖……什么,你说什么?”
玛莎以为自己在幻听,阿信别扭龟毛的性格,碰见难过伤心的事情,总是像个贝壳一样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直到疗好了伤,才重新打开心房。
这是他头一次听到阿信这么坦露心声,就这么直白地打开壳子,让柔软的身体赤裸裸暴露在冷风夜里的沙滩上。
他看起来那么脆弱,脆弱到让人心疼,想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保护他。
其实玛莎一直都感觉得到,也许不只是他感觉得到,其他团员大概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什么。
阿信对怪兽的感情,并不算是单纯的友情或者什么记者发布会上澄清的见鬼的团员情。
主唱的眼睛会说话,尽管他极力藏着不想说出来的。可玛莎跟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对别人能藏的,对他可不怎么行得通。
最让玛莎想不通的是,自己都能察觉到的东西,怪兽却好似被猪油蒙了心,傻叉得像是没长脑子的草履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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