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下楼时两人已经坐在楼下用起早餐,他拉开椅子像往常说了声,“早。”

        结果江柚突然被吓得一抖,眼眶都红了,江让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不过对于那反常的反应和青黑的眼底,他想,应该与他无关,于是没什么表示就坐下开始安静地用餐。

        江柚三两口吃完饭,马上跟赶着投胎一样地着急跑了,说是今天自己打车上学。

        其实不是赶着投胎,是在躲瘟神,其实也不是与你无关,就是你吓的。

        当然,江听澜只会笑笑但不说。

        他下来的最早,也已经用餐结束,但没有急着离开,一只手支着脸就这么看着江让吃饭。

        嗯,臭小子睡的还挺好。

        不过这种直白的目光让男生明显进食慢了很多,江听澜大发慈悲转头,朝旁边收拾餐具的阿姨说,“把我屋里的床品换洗一下。”

        说完就上楼换衣服了。

        江让看了看时间,也抓紧吃完去上学。

        所以他没看到,江听澜再下来时,手里竟然拿着把刀,正是昨晚江让握着的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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