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传来濡湿感,是迪奥哭了。
乔纳森没有询问迪奥口中的莉莉娅是谁,这不是个好问题。听迪奥的语气,莉莉娅对他而言是很重要的人,然而因为某种原因,迪奥无法与她相见。
果然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如果换作其他人,面对一个哭得伤心的男孩,多半会觉得男孩口中的莉莉娅去世了,并且出于礼貌,他们不会冒昧验证心中所想,自然,他们会更加怜惜这个男孩。
可惜乔纳森事先看过主教科林给他的关于迪奥的资料,虽然男孩真正的身世被人为抹除了,但是根基庞大如天主教还是查到了蛛丝马迹。
“曾经我们追查过一个逃犯,您不需要知道他是谁,您只需要知道他偷走了对于我们而言很重要的东西。总之,我们的人在布拉德福德的布里格特街找到了他,或者说他的尸体,由于我们来迟了,尸体已经被老鼠啃咬得不成样子,我们所能做的,就是从尸体上的纹身判断他就是我们一直要找的人。”
乔纳森接过科林给他的资料,上面清晰拍下了逃犯手臂上的纹身——一张怪异的无脸面具。
“这和迪奥·布兰度有什么联系?”
“逃犯偷走的东西就在迪奥·布兰度身上,我们无法查证逃犯和迪奥·布兰度之间是什么关系,但是,能出现在布里格特街的都是下等人。哦!抱歉,公爵大人,我忘了您并不知道什么是下等人。同类相食,谋财害命,出卖肉体……总之,人类所必须遵守的道德伦理在布里格特街全是空谈。”科林不无嘲讽道,看来他很不喜这些他口中的下等人。
“无论如何,这个迪奥·布兰度绝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并且因为他还是个孩子,公爵大人,您更要多加小心。”
“既然如你所说,我又为何要救赎这个孩子。我可不相信天主教会为了救一个孩子不惜出动红衣主教以及圣殿骑士团。主教,你应该清楚,我同意和你进行这场私下谈话,可不是来听你讲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你们把我年轻时的格陵兰岛事件调查地一清二楚,又说祂选中了我,正如选中了他。你真的以为我推测不出其中的关联?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祂到底是谁?逃犯偷的东西又到底是什么?”
“好吧,看来安斯艾尔教授对您的评价不错,您的确是个思维逻辑,洞察力都很敏锐的人。”科林呼出一口气,仿佛一瞬间卸下身上的万担重压,“这个故事还得从您的朋友——斯维尔·诺德加的家族——以诺家族说起,我可以负责任说,如果不是以诺家族,之后这些事就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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