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别怕。”
他看清了她的口型,知道她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心里的念头被肯定,舒晚荻不知为何有些心安,她说不出话,牵着嘴角朝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这是她见着熟悉之人时下意识会做的举动,礼貌一点亲切一点总没有错。
然而落在尧杉眼里可就变了味,她看不见自己的模样,自然不知道这一笑有多g人。
原本雪玉般莹白的颊上浮现一抹淡淡粉霞,眼睫低垂,烟视媚行。倦意与春sE糅杂一处,像枝头的木芙蓉,贞洁又不失X感,慵懒地释放着媚态。
尧杉的眼瞳被nV孩娇美的笑靥占满,呼x1一滞,而后变得粗重,束缚在贴身衣物内的挺直yAn物似又粗y了几分。
他俯下身,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下来,埋在她脖颈间,像被驯养得极其亲人的宠物那般伸出Sh漉漉的舌头四处游走、T1aN来T1aN去。
他毛茸茸的头顶一直拱着她,翘起来的黑sE发丝在眼前晃来晃去,脸颊被搔得很痒,舒晚荻不得不偏过头去拉抻脖子,不然他微长的柔软发丝老是不长眼睛的往她嘴里钻。
一个又一个算不上蜻蜓点水反倒像雨夹雪砸落在地的吻落在她脖颈处,舒晚荻勉强忍受着他的SaO扰,并且不断自我催眠——他是g这行的,应该不会在种草莓田的同时把她亲到血栓中风,她实在不想在床上歇菜,就跟她真的很怕他被g到肠裂需要叫救护车送医院一样,这实在太没品太尴尬了,她受不了一点揶揄和嘲弄!
唉,她都记不起来自己何故躺在床上,又何故被他压制狂亲,脑子里面空空荡荡——真实情况其实是她头已经涨得快爆炸了,她怕会Si掉于是只能放空。
神游天外,记不起今夕何夕,反正不久之前她还很炸裂,像个快撑爆的氢气球,能量积聚充盈,仿佛下一秒就要伴随着高温爆炸出一朵惨烈的火烧蘑菇云。虽然现在也没好多少,但至少能感觉到她人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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