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的时光是她人生中的W点。

        许许多多的“第一次”都有关于他。舒晚荻觉得人生应该是一首曲,不求盛大浩然,回放起来的听感也至少是愉悦舒适的。但他的出现,像休止符,贯入每一个yu将扬起的ga0cHa0,生生截断她的乐谱,突兀的暂停,悠扬销声匿迹,猝然坠入低谷。

        我应该讨厌他的,是吗?

        舒晚荻在心里反问自己。

        甚至应该记恨上他,他是个不负责任的混蛋、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是个惯会假清高,不肯先低头的犟种。

        快Si了才想起她,他早就将她淡忘,也不在乎曾经的亲密,只是对Si亡与病痛的恐惧让他不得不再次联系她。

        可是,即便深知这次再度联结,不过是单方面的利用,她还是不可自控地因久违地听到他的声音而心跳漏拍。

        她也是个毫无底线的孬种。

        这样下去不行,她得离开这儿。

        就在她准备收拾收拾包袱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时,手机弹窗不合时宜地疯狂泻出。

        还以为是什么要紧事,结果是乐队其他几个哥哥们在群里一个个@她找她要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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