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箩然又敲了他脑袋一下,“你呀,只看眼前的。我这是在帮你们呀,你想这事若是那太子真强来,我们能如何?拼命抵抗还是远走他乡?那都是下策,迫不得已而为之。可目下不同了,你成了他身边人,便可借此机与他多接触接触,软攻,懂么?让他放弃丹儿不就好了?再说了,我让你答应的,伺候好了他,再立个功,再同他说,也比你在这干巴巴地去谈容易得多不是?”
“况且你此前不是一直筹备着要去谋个官职。此时面前就有大好事发生,怎么还推托呢?这不比你沿街摆摊,凑钱拜见,摸索探行强多啦?”
他洛飞鸢确实想要当个小吏,只是他师傅魏水芝并不答应,并对此相当反感,所以他才选在这云游期间,看能否另寻出路。
“我只为百姓做活,不是要到那庙堂高地。我若有这想法,当个阉人岂非更快?”
“你这孩子,瞎说啥呢?”潘萝然顿了顿又道:“你若是当了太子身边人,乘他的势,别说是官吏了,别的如何就不能得?你怎就想不明白呢?”
洛飞鸢本是望着潘萝然的双眸垂下,沉吟片刻,终是点下了头。
翌日,洛飞鸢站在了曹云雷房前。思量再三,还是轻敲了下。
里头的人应了,他才推门而入。
屋内的曹云雷一身的月白华服穿戴整齐,于房中正举杯饮茶,看来是早在等他了。
洛飞鸢扫视房内,惊奇那些仆从们都不见了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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