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殇冷笑一声:“我那里寂寞与否,也无需公公担心。公公先前答应不会碰我那处,若此时想要反悔——”
“哎!殿下何出此言!”许义山连忙赔笑,假意关心道:“只是鄙人曾经听说,这男子的菊穴不同于女子阴穴,是不能流淫水的。但也殿下你的菊穴我就不知道了。只是您的穴若不能够出水,戴此物怕有些困难。倘若殿下需要,鄙人也可代劳。”
离殇心想我那下面都流出条河了,哪里会塞不进去。而且像假鸡巴这样的好东西他自己都还没有玩过,怎么能够试也不试,就便宜了你这太监。
他当即脱了裤子,拿着那贞操带去了床上。但等到他真去插时,才发现一个问题:戴上铁项圈后他压根没法低头,此时想要开拓后穴只能全靠着手摸。
离殇原是靠着墙头,背对床外坐着。但用这个姿势,大多时他都只能摸着那口嫩逼。那逼也不经摸的,小小的一个穴中竟像是含着个专出淫液的泉眼,骚水源源不绝,弄得他满手满腿连带床单都湿得透了。贞操带上的假阳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粘了点淫水以后,就变得滑不溜手。原本抠穴就难,假阳还握它不住。忙活了好大一通,还是不得其门而入。
如此一番之后,离殇也有点怄气。也不顾有人看着,就直接躺在床上。把双腿举在胸前折了一折,自己一手抱腿,一手握着那假鸡巴在股间四下摸索。如此探索了几次,穴都给戳得肿了。才算是得了要领,捅进去了一个头。可是在那之后,无论他再怎么努力,后头的大半截茎身却怎么也塞不进了。只得是抬起眼睛,使眼色让许义山帮忙。
他此时哪里知道,这贞操带上的假阳具,乃是用南蛮属国所贡的一种奇树的树脂做的。树脂凝固之后,与寻常木石无异,可是一旦沾水,却又会变大变软。且涨到极限以后,这树脂的表面还会“长”出许多的小刺,挠得人刺痒难耐,欲仙欲死。
许义山此前一直在床边看着他摆弄。心知他此次选的东西都各有各的妙处,只需要略施手段,必定能把这没开过荤腥的初哥给伺候得服服帖帖,软烂如泥。且许义山认为,这六皇子自己动手,心里想的无非是“长痛不如短痛”。但到底是“长痛”还是“短痛”,又如何轮到他做主?他越想要速战速决,那自个儿就越是要拖着。看他如今这副含不住舌头的痴相,分明是天生的母猪!看淫娃强扮贞烈,到时比真的亵玩烈女要来得有趣的多。
看许义山半天不动,离殇也等不及了,只得开口服软:“公公救救我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好吧好吧,”许义山眼珠一转,立马趁火打劫:“但是殿下之后再开下一个箱子的时候,可就不能再向我提要求了。”
离殇的脑子如今就像被泡着一滩热水,浑身都烧着一般,要泄又没地方泄。方才那片刻的功夫他前面已泄了一回,如今暂还软着,但快感却未减毫分。
许义山爬上床后仍让离殇一手抱腿,自己则握着他的手去扶着那根假阳,一点一点,往穴里头慢慢的送。许义山是此间高手,用力极有分寸。既不会让离殇太爽,也不会让他太疼。随着他的动作,离殇只觉得自己像是叫热刀子破开的黄油,自穴口到肠道的被劈开作了两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