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映容咬着牙将整根都送了进去,并因此而愈发明了,此时在阻碍着他的,除了阴道的肉壁之外,便再没了其他的东西。
“容不得你不愿意,我是你的师父!”
离殇那被他的手指所掐住的大腿处已有了骇人的青黑,可宣映容对此却好像全无意识。与离殇截然不同,他几乎是保持着绝对的沉默和专注在干着离殇的逼——自行运转的真元给了他无穷无尽的体力,让他能每次都整根拔出又凶猛地挺进深处。
他那仿佛不在意自己感受,只着眼操逼本身的凶猛动作所带来的成效也十分的显着。离殇其实感觉自己的逼都被操得麻了,可身体却并没有因此就不再对于被操去做出反应。他此时就像一块柔嫩又多汁的水果,却被放进了石臼,被一下又一下的捣着。
这宣映容简直就是个疯子!离殇想,他操自己的力气就像是要把他活活给干死在了这里。他能接受被强奸,却不能接受被奸杀。哪怕他不会真死,这样也绝对不行。可因为惨叫太多让他的喉咙疼痛不已,所以此时他无论怎么用力,都只能发出些气音。与其说是想沟通,倒不如说是在助兴。
最终,迫于无奈的离殇不得不求助了系统商城,让宣映容体内的魔功在运转了三周天后,就赶快停了下来。还为了不被他发现,多返了他一些修为。
直到此时,宣映容的眼中才总算有了丝清明。只是当他看着身下已经被操得快没命的徒弟,心里居然并为产生太大的感触。而他唯有在视线触及到床单时才略略的皱起了眉头:那虽已是一片狼藉,却并不见半丝血的痕。
离殇不是处子这事情他绕不过去,他确实是真的介意他不是离殇的第一个男人。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离忻。
宣映容这么想着,又粗粗地顶弄了两下才终于射出了阳精。只是当他在看见离殇的阳根虽然已完全勃起,却并没有射精之后,就转身去书案之上,拿了个铜做的镇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