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元阴未失,足够你连升两阶!不过他是个双性,兼具着阴阳两穴。要是你睡了一次后不够,换个穴再睡就是了。左右你已经是他的师父,也很快要做他的主人。他便是真的有什么想法,还能够越过你去?”

        宣映容没有应声。正好此时离殇跪下向他奉敬师茶,他索性避开了这个话头,接过茶抿了一口。

        “好孩子。”

        宣映容淡淡道:“今日起,你便是我这国师门下的头号弟子,需得要侍奉君主,尊师重道,切不可令师门蒙羞。”

        离殇虽点头称是,心下却泛起了嘀咕。他刚才就看到宣映容偶有走神,估计是和他那器灵私底下有说些什么。其实看他此时的眼神,倒是也能够猜到他这便宜师父可能要想法儿睡他来了。所以当天他回屋之后,还把床榻给布置了一番,好方便他受制于人。然后才解衣散发,倒在被褥间睡了起来。

        此时已近深夜,四下里一片寂静。唯独在主人房里还亮有一盏残灯。宣映容坐在床上打坐修炼,那器灵却偏在他耳边一直喋喋不休:

        “我早就和你说了,与其在房里枯坐,不如去找你那徒弟。”

        宣映容瞪了它一眼,心下也有些焦躁。今日的拜师大典花费了太多的时间,他实际修炼的时长甚至比不过平时的一半。一两次倒还好,可若是到了年底,一个祭典跟一个祭典,那势必会对他的进境造成一定的影响。偏偏他又是国师,职责所在的东西容不得他再推脱。

        “况且修道之事,本就要讲究个阴阳调和。就算你现在不补,以后也总要补的。”

        “我倒是不明白,我采补不采补的,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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