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离殇好奇的发问,让宣映容给个评价。但宣映容刚要开口,他却又不让说了。
“算了,还是把其他的打完再说。”
其实离殇是怕宣映容因冷情而口无遮拦,说出什么他不爱听或扫兴的话来。
排在鼻环之后的便是那两枚相同大小的乳环。宣映容的手很稳,穿乳环的速度和鼻环时不相上下。只是相比于软骨而言,柔嫩的乳尖显然是更加敏感。银针穿过的时候,离殇便惨叫出声。而戴上了玉环以后,他更是觉得那玉环的环体太粗,把乳头坠得生疼。可是在宣映容看来,离殇这雪白的肤色很衬这两枚灵玉,鲜明的两种颜色像这样来进行结合,反倒是美不胜收,且别有一番趣味。
“你戴这个倒好看。”他难得的出声赞扬。
打完了前面这几个,便总算轮到了下身。宣映容问离殇,他是想先打阴唇,还是先给淫蒂穿环。
离殇怕先穿淫蒂自己会喷得到处都是,于是便要求先给花唇的环给穿戴上。但因为实在紧张,宣映容刚摸上逼肉,他的大腿就打起了哆嗦。光滑雪白的腿肉在空气中微微的痉挛,就像是一块极富弹性的牛奶果冻。可惜作为魔修的宣映容不懂得欣赏,只知道盯着那蚌肉,全神贯注地接连下针。
离殇一度觉得,自己的下身就像一件衣服,被来回不断的缝着。细密的疼痛中掺杂着麻痒,惹得淫液又流个没完。并且从他的角度看去,自己那正微微勃起的阴茎似乎已贴在了宣映容脸上,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的画面。
宣映容以后没准真的会为他口交——用现在的这个表情,和他这张惊人俊美的脸。
光是想到这里,他的鸡巴就愈发硬了。而也是在这个时候,戴上逼环的坠痛感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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