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映容敛眸轻道:“哪里就急于一时,你如果痛得厉害,且先养养无妨。”
听他这么个意思,离殇自觉稳了,当即就很没诚意地用了套“咬唇-低头-强笑”的三合一丝滑连招。心里想着这还不把你拿捏,嘴上却含含混混地说:
“若,若师父不嫌弃的话,也可用我的……后穴。”
把羞怯给演足了以后,离殇果断转身,屈膝跪伏在床上,上身紧贴着床板,臀部则高高抬起。浑圆挺翘的臀肉上尚还有青紫淤痕,却仍还是被主人无情地分向两边,露出了本该藏身其中的,颜色浅淡的一点。看起来懵懵懂懂,全不像能承欢的。
宣映容叹道:“你这又是何必?”
离殇却说:“师父若是介怀,可以把眼睛闭上。我此处……我,我和您保证,比前面亦不差的!”
他这一欲言又止,倒是让宣映容又想起了他俩的初遇。那时在大护国寺,他这里好像就已经有插着什么东西。
但既然已想起了此事,他的心也就不再软了。宣映容不再推拒,反而还主动地刺入了一指。
离殇适时开口:“来之前我就已自己做好了准备,师父只管放心,我不脏的。”
宣映容望着指尖那一点肠液,脸上喜怒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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