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拿出去的时候,离殇就心想不好。可到底是躲他不过,也只能是尽力放松。宣映容身量极高,那话儿自然难小。若要让离殇来评价,便是“天生的一根驴屌”。先前操逼的时候他就能一下子直操到宫口,把整根阴道都填满,而直肠虽然更长,却到底是皮肉做的,被这么个庞然大物像这样迅猛的“突袭”,离殇哪怕是想忍,也终归没忍住惨叫。边挨操他还边想,得亏是有了许义山这厮在前面“栽树”,否则咱国师别说是“乘凉”,连进去都压根别想!
宣映容接连地几下深顶,就差没把离殇给干穿。但离殇的后穴便和他这主人的秉性一样,推拒得十分勉强,演两下也就软了。
若要是平心而论,这前后两穴之间,乃是各有各的好处。妈前穴虽然短些,却更为娇软湿润。且四周都是媚肉,一操就淫水连连。而后穴虽更长更紧,却总归难免干窒。但放在眼下来说,后穴的种种不足,在此时倒成了优点。宣映容怒气上头,只顾着发狠猛干。如果他操得是前穴,真难保不被他弄伤。但后穴因润滑不足,让他操得不甚容易,一通顶撞下来,虽能够把离殇操爽,但还不至于被操射。
离殇的骚心较浅,每次都能被蹭到。因此他自己的那根便很快又半勃了起来。并且还恬不知耻地也跟着后穴流水,好像些肉杵捣穴,却把它也捣出汁了。
肠肉与离殇一心,也对着宣映容紧咬不放。而宣映容渐渐得趣,便也只顾埋头操穴,忘了要调整阵法。灵玉环环身的颜色此时已化作了冰蓝,若是不仔细查看,恐怕会当真以为那原本就是块冰晶。而随着颜色愈浅,环身的温度也降得愈多。鼻环的部分还好,胸前与胯下却可谓是倒了个大霉。
离殇此时已是被操得情欲如潮水般上涌,并将他给蒸得滚烫。在这样的前提之下,哪怕是一分的冷也能在此时被衬到了十分。随着身后的撞击,阴唇上面那几个玉环有时候敲着了会阴,有时又撞上了阴阜。丝丝缕缕的凉意顺逼口处流向了四周,甚至能穿透那层层叠叠的肠肉,传到宣映容那里。
宣映容的那话儿在肠道里来回的摩擦,滚烫得就像是根烧红了的铁棍。前面凉后面又烫,两相夹击之下,当真是痛爽难言。而且也不知为何,他干到后面,竟好像有意的放慢速度,并避开了离殇的骚点。操得人要射不射,将将悬在了半空。
离殇的感觉没错,宣映容的确是有意,不想要他太快爽快。毕竟在国师看来,离殇虽然性淫,但对他却总是藏着。嘴上说什么“尊崇”,实际又避他如蛇蝎。他这样心思难辨,那自己也不再猜了。既然已落在他手里,那当然是任他施为。哪怕在交患当中,也该由他说了算的。
感受到凉意以后,宣映容心念一动,竟是直接把下面那七个环上的阵法,自“欺霜”改为了“惊鸿”,让玉环携带的阵法对阴唇及淫蒂电击。
阵法催发的电流虽说也不算很大,但到底是来得突然,把离殇给吓了一跳。原本他的这两处,连带着离殇的整个会阴,都因为先前的冰冻而已经有一些发麻。可此时被电了以后,他方知其实没有——甚至那“麻了”的两处,比没冻时还来得敏感,除了刺痛以外,还总感觉火辣辣的,而快感也顺着那两处,直冲进天灵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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