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亲爱的。”心海波涛汹涌,紫眸情意浓浓,柳因单膝跪地,捧起身前的脑袋,虔诚地在额头印下一吻。
这是头一次,段永在自己家下楼却犹如当年等待总经理一位花落谁家时那么紧张。
台阶是不平的,有棱有边的,坚硬的棱边硌得手疼腿疼,疼不打紧,就怕一手摸空摔下去。
“下面,再下面,收一些,两厘米左右,是的,对,非常棒,好了,可以放下了。”
柳因站在台阶,和爬行的男人面对面——背对楼下,对方每次下两个台阶,每成功一次,随后也倒退着下两个台阶。
下到楼梯拐角,段永出了一头的汗,他是真的怕,毕竟他还没活够,脚步声传来,被拥进馨香的怀抱,“真棒,亲爱的,你一次没有出错,我为你骄傲。”
得到爱人的赞扬,再往下爬少了许多的紧张,多了些奇妙的自豪感。
紫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男人从距离他遥远的、高高的天上,垂下高傲的头颅、放下强烈的自尊,热烈地、可爱地、不顾一切地朝他奔来,柳因一颗心激烈地跳动,两眼愈发火热,他拼尽全力压抑自己想要上前的冲动,想要抬起男人的下巴,亲吻额头鼻尖流出口水的嘴角的冲动,想要凶猛地恶狠狠地进入对方体内的冲动,只能不断地亲吻锁链,深呼吸,心内高声叫喊永,我的宝贝,我爱你,我爱你!
待到一楼,段永大汗淋漓,塞了口球的嘴口水流到胸。
再也控制不住,柳因丢了牵引链,大步上前,跪在地上抱住汗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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