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天,从来一个人直播的音音房间出现了第二个人,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桌子底下,他妈的,王行捶床,他幻想过无数次,被个鳖孙儿抢了。
那人爬出来一颗黑黑的脑袋整个埋音音下边,直播的角度只能看到腰,再往下不行了,但男人迟迟不抬头,脑袋一拱一拱的,用脚趾头猜也能猜到在干嘛。
在舔音音的粉屁眼,妈的!
“放开我老婆!”
“你个杂种!”
然而他屏幕点碎了也没用,男人该舔还是舔。
王行放弃浪费时间的打字行为,举起手机靠近嘴,“我的,我的,一边去。”舔个不停。
良久,王行的眼透过自己的唾液瞥到一根鸡巴,老大老粗一根。
王行呼吸一滞。
不是,怎么能,这么大?
平日几乎没有看到过对方勃起,勃起也是抬个头,王行便刻意忽视那东西,今日是整根从头到尾竖起来了,直挺挺立在小腹前,起码二十厘米长,想不看见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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