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受了两年折磨,居然还会了武装色!
“稍微安慰我一下吧……中将先生。”快窒息时卡梅尔终于放过了他,男人俯视着斯摩格,舌尖舔过他的唇角与下颌,头发披散齿峰锐利,像正在捕食的水母。“或者放我出去也行……不过我现在心情非常不爽,说不准会对你可爱的部下们做什么。”
斯摩格的脑袋好像被放在了烤架上。他头痛无比,意识中沼泽般黏腻的声音一直对他说着:放松点,冷静点,一起变得舒服吧。只要接受就好了。对啊,果实能力是绝对的,无法抵抗。
卡梅尔低声的哄诱和抚摸着皮肤的手加深了他的燥热。“别出去,”他喘着气说,伸手按压自己的颅顶,那里实在是太痛了。“就当陪你玩玩,混蛋。”
海军常年敞着上身,肤色比起被衣物遮盖的肩颈稍深些,乳晕也是淡褐色的。柔软的乳尖经过抚摸慢慢变硬,剥开乳穴的唇才露出陷在里面的肉色乳头。
“有这样色情的内陷乳还半裸着到处跑,你也真没知觉啊。”卡梅尔揉捏藏起来的软肉,把它从乳穴中扯出,斯摩格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谁会像你一样想这些,该死的。”他骂道,很快又闭了嘴,沉闷的哼吟被吞没。
卡梅尔不再打趣,专心品尝着海军柔软厚实的乳肉,嘴唇环绕着翘起来的乳尖,将奶头吸出舐咬,抚摸揉捏另一边奶子,像挤牛奶似的包裹乳肉再推到中间。斯摩格的肩膀顶在墙上,床宽只够他的臀部堪堪搭在床边,腿中间还被高个男人挤占着。医务室实在是太小了。他最后不情愿地揽住男人的脖子,一手撑住床,胸前持续的酥麻快感袭击他本就混沌的神经,忍不住弓身向前,把乳房完全地塞到男人跟前。
“呵呵……”卡梅尔抬起头,男人标志性的烟草香像浸透了他似的,连奶子吃着也是烟味。他放开手,两颗被玩得充血的奶头回不去乳穴,立在胸前,随海军呼吸的起伏颤抖。“好像有点过头了……还能进去吗?”卡梅尔说着按下一边揉了揉。
“唔——!”斯摩格抓住被单的手猛然收紧,双腿不受控制地夹起来,箍住了卡梅尔,身体耸动间彻底失去平衡,上身滑下来砸在床上。他的腿从床边伸下,这个姿势不可避免地显现了下体从内里透出的水渍。
还未褪去的军装裤湿了一大片,裆部鼓胀。卡梅尔抬起他的腿揽进臂弯,让斯摩格的重心重新回到床上。“只是玩奶子就去了吗?”他不慌不忙地解着海军的腰带,将裤子和繁琐的高筒靴一块暴力地扯了下去。
“蠢货,你想让我骨折吗!”因为疼痛清醒了一瞬的中将朝男人的头一记爆扣,随之而来的是羞恼和恐惧。男人正在脱他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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