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离娄从酒柜离开,进了里间的房子,在卧室的床上,看见一具没有人头的尸体。
床头上面,挂着一副画像,里面是年轻男女,俩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起来很是甜蜜。
[这幅画像是达肯祖父和安娜祖母年轻时找最有名的画师画的]
[画得年头比我还高呢,那个时候小叔都还没出生]
听着蒂娜的话,再结合床上的无头尸体露出在外的手臂,皮肤老态松弛,沾在上面的血斑已经干枯。
离娄从床这边绕到靠窗户那边,见床底底下有鲜血往外流,已经在靠窗户这一面的地板染成了一条小血河。
离娄双手大拇指放在脑门往上抹了三下才壮起胆子蹲下身低头朝床底望去。
已经翻白的双眼瞪得老大,嘴微微张着呈呼喊的口型,面部肌肉已经僵化,脖子断裂之处像是利刃一刀挥砍斩断的,床靠窗户这边地板上的血河就是从这个断头流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蒂娜没有声音,离娄猜测这估计是蒂娜本身的时候是没有发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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