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内心再怎么挣扎,离娄依旧没办法。

        不光要没病装病给自己挂号看病,还犯法偷了8万块天地银行的钱用来挂号。

        如此看来,她确实有病。

        只是看得不该是内科,而是脑科。

        等了会儿,总算等来了医生,是位中年男人,脸色正常,是正常人健康的状态,就是脑袋顶有点秃,是个地中海。

        医生拿过桌上的病历翻开看了名字,看向离娄他们几个,喊道:“白兰娣。”

        “我,是我。”白裙女子答着,理了理长裙坐过去。

        离娄就看着白兰娣跟医生细说着自己的症状,医生听后再检查一番,拿笔在病历上写着,对白兰娣道:“小感冒,开1天的药吃一下,注意饮食清淡就好。”

        “不需要打针吗?”白兰娣询问。

        “不需要,小感冒,别动不动就打针。”医生答,说着笔上用力重了几分。

        “哦哦。”白兰娣愣愣的接过病历本跟医生开得单,想了一会儿,又询问:“真得不打个针吗?”

        “不需要。”医生手上的笔正准备放,听了白兰娣的话反而握紧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