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衍抹药的手一顿,就听她又道:“你是不是经常去洗浴中心待着?”
昭衍抹药的手停住,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离娄。
这人的脑回路,真的正常吗?
在窗边的金金,已经整张鸟侧脸贴着窗户,眼都不带眨的看着他们。
离娄没有等到昭衍的回答,正要转身,昭衍那放在她肩膀的手就用力按了下去。
一直训练酸涩的肌肉,被用力按下,离娄一时分不清到底是疼还是酸爽,嚎叫起来。
昭衍还贴近她耳边,手下的力道同时加重:“我是不是经常去,你感受下不就知道了。”
离娄哆嗦着身子,忍着酸疼又带着畅快的感受,脚趾不由的抓着地,全身无力感,却还是哆嗦着手去抓昭衍求饶:“大佬……大佬我错了,放过我吧……”
反正以后她再也不敢话不经过大脑就说出来了。
“药还没抹完呢,坚持一下。”昭衍冷笑劝着。
在药膏治疗下,离娄身上那些青紫的伤痕已经消失,皮肤也恢复白皙,然而就因为嘴欠,让昭衍按摩后,脖子和肩已经红的跟煮熟的虾一样。
金金见离娄叫得凄惨,最终忍不住飞了进去,扑着翅膀就往昭衍脸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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