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傅清川也喝了点酒,脸红红的,看上去有些微醺,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突然,傅清川正襟危坐起来,正sE道:“秦知忆同学,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嗯,你说。”秦知忆以为他酒量不好喝醉了,看他这样觉得挺好玩。

        “其实我很久以前就认识你了,不过你不认识我。”

        “是吗?”秦知忆用叉子叉起一颗葡萄喂到嘴里,漫不经心地用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真的,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三教的老师办公室。我听见你跟李主任在争执,他劝你放弃奖学金的申请,让给另外一个更需要这份荣誉去申请留学的同学,你当时直接质问他凭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把我该得的东西让给他?如果他需要这份荣誉可以靠自己去争取,我们公平竞争,再说了,老师您为什么觉得我就不需要这份荣誉?”这是当时秦知忆的原话。

        “当时我觉得你好勇敢啊,你好勇敢地拒绝了他。”傅清川看着秦知忆,眼里有光,像一个小男孩看到了奥特曼。

        “那个瞬间,我看到你身上有一束光,是一种抗争的、自由的光辉,我当时脑子里一直有声音在跟我说:对啊,凭什么啊?”

        “我家人从小教导我要谦让,他们从不问我想不想要,喜不喜欢,只管把我的东西无条件地分享奉献给更需要的人,可是那一次,我不想再把留学名额让给别人了,大学的时候我已经让了一次了,这次是最后的机会了,我不想再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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