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器持续地发出滴滴声让她本就脆弱的神经更加崩溃,她爬上洗手台想去关掉警报声,可是距离不够。
无论她怎么拼命地伸手,就是够不到。
“知忆,你还好吗?我进来了。”门外再次传来傅清川的声音,接着是开门声。
傅清川推门进来看到秦知忆光着脚站在沾了水的光滑的洗手台上,他连忙朝她伸手,示意她下来:“知忆,你先下来,我来关。”
秦知忆像是没听见他的声音,还在扶着墙上的挂件拼命往前够,好像不关掉它,她决不罢休。
“知忆,你小心点,我去搬椅子来。”
傅清川见她这样,一步三回头地去把椅子搬过来,踩上椅子,他很快就关掉了那让人生烦的声音。
声音一停止,秦知忆像失去目标的提线玩偶一般,呆呆地站在洗手台上,整个人靠在墙上,像是快要失去支撑力从墙上滑下来。
“没事了,知忆,已经关掉了。”
傅清川连忙抱她下来,这才注意到她在哭,在静静地流泪,他突然有些慌神,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难道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所以知忆才偷偷跑到洗手间里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