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招呼秦知忆在院子里坐下,问她上次说不画画了,是因为学校的事吗?他私代表学校向她道歉,美院失去她这么优秀的学生,是它的损失,他当初居然不知道这件事。

        “不怪您,您当时已经退休了。”田老只是偶尔受邀回学校上一两节课。

        “知忆啊,你知道对于创作者来说,经历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只要是已经发生的事,不管好的坏的,对我们来说,都会成为一件好事,因为它最终会变成我们笔下属于自己的东西。”田老慈Ai地看着秦知忆,像是看有潜力的学生又像是看自己喜Ai的孙辈。

        “老师知道,你的感知力超乎常人,所以在一些事情上,难免会陷进去出不来,但没关系,人生嘛,活着活着总会过去的,老师也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再提起画笔,想表达点什么。”

        他拍了拍秦知忆的肩膀,鼓励道:“老师很期待再看到你的作品。”

        在傅家的这顿饭,除了收获一段良言,秦知忆还收了好几个红包和礼物,回小屋的路上,秦知忆把东西都还给傅清川了。

        傅清川把车停在小屋外,秦知忆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时,被他叫住了。

        “怎么了?”

        “这些你都拿着吧,还有这个,这是爷爷让我转交给你的。”傅清川有些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往秦知忆的座位上递,又拿出一个首饰木盒,里面是一只成sE很好的翡翠镯子。

        “这,我不能收。”秦知忆摇着头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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