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嗓子吼到房间都回荡着他的尾音,同穿囚犯服的队长毫无忌讳地把嫌弃表露出来,走到陈故身前奋力拍打他的桌板。

        “说你呢。”

        周围的人对于这种场景仿佛见惯了,连个眼神都没抛过来,冷漠地专注于自己手下的活。

        要是放现实中,陈故早就教这种人如何认爹,但在这破任务内,他的喜怒悲伤无一不束缚着,打破人设的结果他已知晓,不会傻到再触冒一回。

        陈故微抿双唇眼神飘忽不定,手里捏着布料,一副害怕无措的样子。

        那人见他这怂包样感到没劲,但依旧忍不住欺压道:“干快点,没做完中午饭别想吃了。”

        抖完威风后转身往另一边巡逻,双手相握于背后仿佛真是个领导。

        “你别理他,马金辉就这德性,手上握着点权力,就真以为自己是大爷了”,王德明侧过身子偷偷摸摸地和他说。

        三列支队的人大多数都是因为一时的执迷不悟获刑进狱,不愿在牢狱中惹出麻烦增加狱期,对马金辉能忍则忍。

        马金辉感受股冰冷的视线,后颈肉颤起层鸡皮疙瘩,他像是被猎人盯上的牲畜在蹦跶着,扭过头对上吴川的眼神。

        吴川颓着身子坐在那,略油的头发微挡住他的眼睛,波澜不惊的瞥了他一眼,随即又垂眸手指安分地运作着面前的机器。但马金辉内心却涌起种违和感,仿佛他和周围的世界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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