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时最不能少的就是耐心,若是旁人早已被憋疯,但陈故却像位运筹在握的执掌者,冷静地部署着计划。

        D栋运输物料的货车每隔三天才会来趟,回回都在下午四点时分,除此之外D栋囚牢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真是令人挑战的游戏”,陈故微眯双眼双手垂于腿边,骨节分明的手指律动地敲打着,这是他思考问题时的反应。

        隔日下午三点。

        囚犯们照常地按计划在操场运动着,在监狱中日复一日的生活已经磨灭了他们对于时间的概念。

        狱警清点完人数后,背过手往器材室二层监控房中走去,C栋的囚犯看守力度远不比其他地方,这里关押的人大部分都望着能早日减刑出去,违背规矩的事根本不会触碰。

        在C栋当狱警也是宁海监狱中最清闲容易的工作。

        就在这时。

        陈故不慌张地拍打着排球往器材室靠近,操场上稀疏地部落了几个监控,有好几处都是视线死角。

        这些设备的牌子早在九十年代就已倒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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