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这死婆娘,养出来这么个白眼狼,不是赵家的种还吃了赵家那么多粮。”
赵开源一张口满嘴的酒气喷洒在他脸上。
“赵开源,我以前尊敬地叫你声叔叔,真是瞎了我的眼。你是不是男人,以前输了牌打人,现在醉酒越打越狠”,他推搡下赵开源的肩膀,将心中的不满一股脑地全倒出来。
赵开源本就泛红的脸被说得憋成猪肝色。
“周宇,你一小孩在这搅和什么,这日子过成什么样,还轮不到你来管”,周母嫌弃地抱怨道。
她刚想把他拉走,赵开源反手推开和周宇扭打成一团。
他醉酒后一丝理智都不留,专挑人体的软处打,可赵开源四十几岁的人那比得过年轻力壮的少年,打着打着渐渐落了下风。
“周宇你够了,再这样打下去,你让我怎么在赵家呆”,周母扯着嗓子吼叫道。
周宇听到此深思微怔,看着她的母亲哀哀地开口道:“妈,就这么样的一个家,你还想呆?”
就这么溜神的功夫,赵开源把他踢倒在地,摸着鼻头涌出来的鲜血,双目猩红低骂道:“他妈的,老子今天还不信治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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