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故朝他礼貌一笑,迈开步伐接着往里走。

        老伯蹬地一下从摇椅上站起身来,连忙唤道:“哎,小伙子过来。”

        “我不骗你,你可别往里走”,老伯颤颤地抬起眼皮,神经兮兮地扯住他的手道:“那地闹鬼呢。”

        他最后句话说得极轻,即使周围雨声喧哗一片,陈故听着却仍清晰可闻。

        “怎么说。”

        “那房子发生过杀人案,凶手是赵家的继子,被关进牢里后,赵家老母带着媳妇和外孙搬了家。”

        陈故问:“搬那了?”

        老伯思索道:“好像搬到县上去了,具体是那我也不清楚,不过那栋房屋前贴着联系电话。”

        “这还不算奇的”,老伯话锋一转,耷拉的眼皮闪过丝恐惧,留下股不得安宁的难受感。

        他的嘴唇翁动下,那张皱纹纵生的脸庞靠近陈故,“不到半月,那栋房子搬来位新住户,原本生活得好好的。在零三年的一月份,几号来着......我想起来了,一号元旦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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