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进过异物的屁眼被一根滚烫粗长的肉棒捅了进来,说不疼那是假的,但是在刚刚的前戏下,菊穴松软了一些,被开苞竟然一点血都没流。
杭彰的眉头紧皱在一起,他咬着牙忍受着身后的年轻人一寸一寸地把鸡巴塞进他的屁股里,后面毕竟不是天生用来承受的性器官,所以杭彰只感受到酸胀饱满的疼痛,和身体被填满的感觉。
年轻人的鸡巴整根没入杭彰的后穴,只剩下两个囊袋坠在外面,粗硬的阴毛紧贴着男人的穴口,他往前摸了一把这个肌肉骚货的鸡巴,竟然丝毫没受到影响,还笔挺坚硬地竖起。
他咂咂嘴巴,好大的鸡巴,这么大的鸡巴竟然出来做零,真是暴遣天物。
他突然捞起杭彰的右腿,挂在自己的手臂上,鸡巴从侧后方大开大合地猛烈冲撞起杭彰的屁眼,草得杭彰整个人都头昏脑涨,五感里只剩下被鸡巴肏穴的机械式抽插动作。
“太快了!等、等一下!啊!啊!鸡巴干死我了,我受不住!屁眼被干得好酸,鸡巴好粗好大,太深了!肚子要捅破了!”杭彰只有半条腿支撑着身体,不仅要靠着墙还要承受鸡巴强势的攻击,他不会说骚话,只会把身体的感受说出来,缓解自己承受不住的快感。
反而吸引来巷子外的许多人,一个个绿着眼睛,露出丑陋急色的神态,排着队等待下一个肏逼。
杭彰的前列腺点都快被鸡巴肏肿了,肏烂了,又粗又长的鸡巴狂奸他的阳心和骚点,那是任何东西都不能替代的快感,他嗓子叫得几乎嘶哑,鸡巴射了又射,屁眼被干到高潮,还没结束又被年轻人干到高潮。
年轻人拔出鸡巴,在杭彰被肏得张开的肉洞上,浇了一泡又腥又臭的黄白精液,不知道攒了多少天了,噗噗地射了杭彰满屁股,有不少还射进了肠道里,精液半挂在穴口上,要流又不流下来的样子。
啧啧地观赏片刻,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早已等不及了,他的胯下把裤子都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顶端濡湿一大片。
走过来舔着脸道:“小兄弟,你把这个骚货让给我,我出五个晶石,你去外面找别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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